| Cynthia's profile╰⊰⊹✿ 陋室 ✿⊹⊱╮PhotosBlogLists | Help |
|
10/19/2007 再见 • 玉龙寄走了包裹,从邮局出来才发现真是太迟了!六个月了吧,才动笔。担心心里的感觉已经模糊了,没有办法再记录下来那时那景。玉龙雪山——要细说起来真谈不上惊艳。太过寻常的不起眼。认定很早就已经开发成熟、多少人都到过的地方不足以吸引我的脚步……总觉那时在西藏,日日夜夜为伴的雪山是让我敬畏的,甚至让我胆寒。而今,走了趟下来的玉龙,似乎却已经不同于早先心中雪山的样子了。不寒冷、不威严,而是暖暖的。也许正是这种异样的感觉让我总不甘心就这么荒废。毕竟,玉龙雪山之行算是我今年初的云南假日里最应值得浓墨的一笔了。
那是个晴天。司机和师傅说连下了几天雨,难得放晴,山上一定积了不少雪,正是上山的好时候。听罢,哪还敢耽搁,拿上行李,驱车直奔玉龙。途径装备 小店,租上一小罐氧气、一件御寒大衣以备不时之需。赶到玉龙雪山脚下的玉湖村时,太阳已高照。早起的马儿列队整齐。春日和煦的阳光撒在马背上,白色的马儿顿时变得金黄——就是它了——我选了一匹白色的矮脚马陪我走上这一遭。而闫则选了一匹更为高壮的深棕色大马,正式开始了我们的行程。 我们选了最贵的全景点线路。倒不是自信于自己的脚力,完全是为了图个痛快!打马上山不同于坐缆车上玉龙。乘缆车要走山阴,可以俯瞰雪景;而骑马则要走南坡,一路上并无太多积雪,风景则刚刚好。像初中上地理课一样,切实感受到沿途树木从阔叶林到针叶林的变化……呵呵,有意思! 这里人大多姓和。为我牵马的小和还不满18岁,斜戴着帽子、配上墨镜,透着年少的张狂;给闫牵马的和爷爷则是一脸的朴实,精瘦的身材、满脸的沧桑。这一老一少,加上闫和我四人、两马,有点诙谐。突然很想唱:“敢问路在何方……”。刚上山的时候很是热闹。走不多远就遇到了一队同我们一样的游人。也许人在旅途分外孤单。所以这样的场合下,原本陌生的路人也不管天南地北,总之是同走一条路,也就很快熟稔起来,结伴同行了。 越往上走的山势越陡峭。马儿粗重地喘着气,让我心疼。还好我明智地选了这匹矮脚马。这种马个头虽小,耐力却很好。听说是以前茶马古道上的“骆驼”,就靠它运送茶粮的。而闫则没那么幸运。他的“大棕”真是外强中干,走不了多远就已经瘸脚起来。跟在闫身后,看着他坐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一不留神,“大棕”打了个滑,把我吓了个半死。这样的情形下,闫也坐不住了,只得翻身下马,步行上山了。于是,闫走在最前,我骑“小白”同小和跟在中间,老和则牵着他的“大棕”垫后。 半山腰休整时已近正午,才发觉这一路上来慢得可以。一路遇到的同行队伍早已等不及我们纷纷赶马上山。我和闫并不急于赶路,也就找了家茶水摊子要上一暖壶热开水、几个煮鸡蛋暖和暖和肠胃。再来上两盒“红河”分给了老和、小和(给未成年人买烟好像不太好啊!真是该打!)。这样一来,原本一路无话的老和、小和顿时打开了话匣子,老朋友一样地同我们攀谈起来。 他们说我们城里人就是喜欢到这样的穷山沟凑热闹。我们也不好说什么。细聊下来才知道他们的家乡虽早已是远近中外的著名景区,自己的生活条件还是非常艰难的。土地贫瘠不会有什么好的收成,每年也就只能靠旅游给人牵马挣上点儿养家钱。难怪这小和还是个孩子就来挣这份营生,难怪这老和本该颐养天年的岁数了还如此辛劳。想来,我们这一路风光背后好像多了点酸酸的感觉,心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很快,有一路人已经下了山来,进入我们落脚的茶水摊儿,径自胡乱吃起了东西。给他们牵马的马夫们看到拿着“红河”的老和、小和,乐呵呵地聚到了我们这边。还是小和鬼头,飞快地掏出两根烟,将剩下的烟一起塞进了裤兜里。老和则只是傻乐着看着他们分了他的那盒。原本已经点燃的那根烟被老和爱惜地撵熄了,拍了拍土小心地收进了口袋。我知道,老和很是心疼。 于是,这群马夫很快也同我们胡乱闲扯起来。从雪山的传说到沿途会看到的风景,从云南的特产到对北京的向往……一来二去,我们的玉龙之行已远远不是登山这么简单。心情一好,不由得又要上两个喷香的烤玉米塞进了背包里,准备继续上路。
歇够了,人马精神,上山也显得不那么费尽。很快,我们就赶上了在山脚遇到的同行人马。此时,他们已很是疲惫。不由得暗中庆幸我们的明智。山里的天气,小孩儿的脸。突然间,太阳就被飘过来的厚厚云层遮藏了起来,气温也降了很多。我赶紧套上一件厚毛衣。在山下租的防寒服也派上了用场,闫也暖和多了。又催促老和加件衣服,别着了凉。人上了岁数毕竟经不起折腾。老和连穿了两件防寒服还是难掩寒意。我赶紧低头掏出随身带着的巧克力,分给大家。不巧,又是一大块乌云袭来,淅淅沥沥的雨水也不管我们是否愿意就落了下来。顿时,整个山路失去了原来的颜色,灰蒙蒙的,透着凄凉。只听小和指了指远处说了声:“……花……”。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向他指的方向望去,一片艳丽的粉红色花海横在山边。也许正是在这样的灰色背景下,这片粉红才显得如此分外妖娆。顿时,寒意被激动所退去。仔细问来知道这就是著名的杜鹃花海。看到不远处有间小茅棚,赶紧招呼老和、小和牵着马去避避雨。老和显然冷得难受,大步朝棚屋走去。小和则笑嘻嘻得看着我们。这我才发现,他还是上山来时的那身行头。问他,他说不冷。唉……还是小伙子火力壮啊! 闫和我一样的激动。早已习惯北方的疾风暴雨。这场山雨倒也并不算什么。我们决定爬上杜鹃花海所在的山坡去看个究竟,也留个影儿算作纪念。站在一旁的小和执意同我们一起过去,说可以为我和闫拍个合影。掏出几块仅有的巧克力递给小和,我们也就不再劝他。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杜鹃花。想必闫也是的。高高的杜鹃树上结满了粉红色的花朵。有些像记忆中玉渊潭的樱花。毕竟我们不是生物系出身,对植物究竟属哪一科、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实在没什么概念。索性作回俗人,举着相机左拍拍、右拍拍。小和看到我和闫穿梭在杜鹃花、云杉以及那些不知名的高山植物之间那么兴奋,似乎也被我们感染了,跑过来喊着要和我们合影,露出孩子特有的天真。一阵拍摄下来,我们也累了。见雨不是很大,就蹲在山坡花丛中,静静地看着……杜鹃花,多美的名字!是源于杜鹃这种鸟儿而得名,还是因花引出了鸟儿的美名呢? 思绪飘过雪山,穿过云层,越来越远……
突然,细雨变了脸色,狂躁起来。斗大的雨滴砸了下来。赶紧收回思绪,拉起帽子,朝不远处的小棚屋狂奔。身边不知从哪儿冒出一只黑白花小狗超了过去,把我们甩在身后,一个飞身钻进了棚屋。当我们都进入了棚屋落定之后才知道,那是屋主人——小卖铺老板娘养的小狗。说那小棚屋是小卖铺,其是很牵强。屋里黑漆漆的没有电。老和同三两相仿年纪的老人坐在一角烤火,勉强照亮了那个角落。另一侧只有一张破木桌。上面零零散散摆着几个纸箱,似乎装的是火腿肠之类的东西。靠近门口处的窗户没有玻璃,勉强糊上的塑料布也已经被吹得破破烂烂,根本无法遮风挡雨。窗下摆着一支大烤炉,就像北京路边烤羊肉串用的那种炉子一样,炭火已经熄灭。抬头一看吓了一跳,一支灰里发黄的毛茸茸的东西悬在屋梁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没等我们打量完四周,老和已经在角落里招呼我和闫过去。他为我们摆上了两个小板凳,靠近篝火,让我们赶紧过去暖和暖和。这才低头看见我的冲锋衣已经有些湿了,而闫的防寒服也湿了大半。小和这时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围住篝火搓搓手、烤烤身子真是件美事!盯着并不熊熊的篝火,听着木炭噼里啪啦的挣扎声和屋外隐隐约约的雨声,鼻腔里充塞着炭火燃烧所特有的刺激,一时间竟迷失了。不知道发呆了多久,小和突然递过来一支烤串儿,差点伸到我的脸上。一惊才回过神来。回头问询地看着他。他笑了笑说是请我吃的烤香肠。没有推辞,尝了一口,咸得可以。看小和也已经坐到篝火的另一边陶醉地啃起他的那串儿烤香肠。屋里顿时弥漫着浓郁的烤肉香。刚刚从我们身边超过的小狗按捺不住诱惑,可怜巴巴地蹲在我身边乞怜地摇着尾巴,煞是可爱。我将吃剩的半根烤香肠从钎子上退了下来,含了含咸味,一股脑地扔给了早已馋得不行的小狗。又数了数屋里的人数,让老板娘给每个人烤上两串牦牛肉、一个烤土豆,再给小和来串儿烤香肠。闫也正有此意,点了点头。 不多久,外面的雨小了。原先遇到又超过的人马追了上来,个个淋得湿湿的。我们也顾不上招呼他们进来休息一会儿,他们又兀自上山去了,说要登顶。我和闫无奈地挥了挥手,冲着他们喊:我们不上去了。他们打头的大哥停下来很是诧异,问我们不上山干嘛要买全票。我和闫也不知怎么回答他,看着他追他的人马队伍去了。这时,老和在后面低声说了句:“山上这时候应该下雪了……” 吃了口烤牦牛肉,发现他们的食物真是很咸。也许是少有人点食,怕久放变质才腌制得这么味重吧。老和、小和,还有屋里的其他几个老人,连同老板娘连连向我们道谢。老和说他们很少吃肉。小狗则趴在我的脚边。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它竟也像我家丁丁(我家养的八哥串儿)一样,一个翻身露出它的白肚皮,四脚朝天地躺了下来。呵呵……这时才想起背包里的在半山腰买的烤玉米。叫来老板娘让她帮忙热热。小和自告奋勇跑到炉子边,再次点燃了炉火。手执一种类似风扇的小型鼓风机,摇着风助火燃烧。很快,香甜的烤玉米出炉了。我们各自填饱了肚子,全身由里往外的暖和。 老和问我们真的不再向上了吗?我和闫点头称是。告诉他我们不是来登山的,只是来玩玩儿。(其实就算想登顶,在玉龙雪山也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即使珠峰再高,人类依然可以征服他。可相比之下娇柔很多的玉龙却因其特有的地理结构,从未有人登顶成功过。想来这也是玉龙的傲人资本之一吧!)一路上来,我和闫都已经得到了难得的愉悦。也许再向上还会有更多惊喜。可想想这一程我们已经收获得那么多。人不能太贪心,尤其是在这样的自然伟大面前。更多的美景就留作念想,日后再来取走吧! 见雨是彻底停了,我们也休整完毕。就连“大棕”也因为长时间的休息,又吃了不少嫩草而精神抖擞起来。背上我们的背包,我们同棚屋里的老人还有老板娘挥手告别。临行,老板娘伸手递给我一件东西。定睛一看正是棚屋屋梁上悬挂的“怪物”。老板娘说那是雪莲花。我连忙挥手推辞。没想到这传说中圣洁的雪莲花竟是这副模样,难免有些失望。老和说这是摘下来晾干的,是上好的药材。我想,这原本生长于深山高海拔的灵物还是留它在这儿吧!北京的空气一定不适合它! 收拾停当,我们回头再次看了一眼小棚屋。屋前一株枯树上挂了一块木牌,上书“蚂蝗坝”。
再次出发准备下山。小和执意要我上马,无奈一路骑马上山,我这久疏运动的身体真快散架一样。尤其是屁股疼得要命。百般推辞还是被小和一个托举架上了马。真有种“赶鸭子上架”的为难!没想到这小子年纪不大,力气倒还真不小!刚想再争论几句,小和说下山的路还很长,人走着很容易打滑,不安全,还是骑马的好。看他一脸真诚,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忍着吧!他也许真的很了解我的处境,咳嗽了一声就开始跟我神侃起来。精神一分散,身上也就不那么疼了。他说他爱看书,凡是能读的都读过了。让我诧异的是,就连《红楼梦》这样的巨著,他也读上过两三遍了。说起其中的章节来,我真是自叹不如!可惜条件有限,山里的书也不多,翻来翻去也就不过那么几本。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等会到北京一定要买些书给他寄回来。突然觉得小和越发可爱起来。 咿咿呀呀的一阵纳西调打断了我的思绪。回头找过去原来是牵着“大棕”的老和这时兴头一起哼唱出来的。前几日已在古城宣科老人的馆子里听了一场,所以对这调子很是熟悉。老和看我认真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不再唱下去。我和闫都央求他再唱几句,猛夸他唱的好。他才又高声喊了起来。闫的记性好,问老和这调子是不是“羊上树”。老和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对”。说实在的,这漫山望去,除去我们四人两马,再无其他人。伴着这调子、雪山、树木、清风,突然,人感到很是空灵。一时间,分不清时空。 小和一个突然说他也会唱,着实把我吓了一跳。闫催小和也来两句。不想小和的嘴里竟冒出几句纳西版的“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逗得我和闫都是前仰后合。这纳西调今儿个遇上了周杰伦,还真是太过奇妙! 一路说说笑笑,山路越发平坦,才发现归程总是短暂。我们到了山脚下最后一处景点“玉柱擎天”,也就是土司的“避暑山庄”。老和、小和把我们交给一个导游讲解员模样的小姑娘,说他们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我们自己游览完这个景点就是出口了。想起这一程下来,百般感慨。我和闫都由衷地感谢他们带给我们的快乐。几人互留了联系方式,请导游小姑娘为我们留下了合影。背景就是这玉龙雪山其中的几个主峰,远远地见证着。 我们谁也没有说再见。 5/9/2007 春游丽江 习惯回到家后写点儿什么,或是感慨,或是记录。这次也一样,只是拿起笔来久了点儿。没有心情,无从谈起,或者根本就没什么值得纪念的吧。这样的想法也许太过极端。好在,这只当是日记流水帐,画个符,表明去过罢了。权当给自己看的玩意儿。
丽江——我去过了。不想再去了。 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情绪的,应该很浪漫,浪漫的让人骨头酥酥的,以致醉死的美丽地方的。怎么不像口口相传的那样,让我也醉生梦死一把呢!十几年前听说过、向往过的小镇真的到了眼前,真的拥进怀里的时候,兴奋过后更多的是失望。不知道是不是太久的期望承载不了岁月的剥蚀,还是她真的如我看到一般慢慢变了。但愿不是我以为的后者。 一场剧烈的地壳运动——多么伟大的力量——改变的不仅仅是丽江本身,更多的是世界。突然之间,似乎角落里的蝼蚁都听到中国的西南边陲,有一个拥有美丽名字的地方——丽江。又是突然之间,飞机航线遍布了整个云贵高原,一个小小的镇,竟然修建起了机场。各种肤色、操着各种语言的人频繁出入,吞吐着远远多于本地人几千倍、几万倍的人口!第三个突然之间,口口声声嚷着厌倦城市喧嚣的闲人们抛弃家业,蜂拥进本已拥挤的小镇,鳞次栉比地小店、酒吧、客栈落地生花。也许他们的抛弃换来了更多的回报吧!于是,紧接着的另一个突然之间,古镇里的人们渐渐搬出了城,纷纷出租院落,跑到新城里安宅置地,扔下老宅做起了出租营生——好不热闹的场面!只是这热闹似乎与我无关。很想融化进去,确总感自己的格格不入。 老妈说我是个“个”的人,不太明了“个”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总归不是什么褒义的。也许,对于丽江,我是苛求太多了,以至于不长不短的8天时间里仍无法投入进去。是我孤立了她,以至于她孤立了我吧。 可刚想放下自己,却又满眼的商铺。老旧的土木小楼,繁盛的骄傲怒放的鲜花仍遮挡不住各色围巾、披肩的招摇,掩盖不掉处处“一米阳关”、“千里走单骑”的炫耀,过滤不清丁丁当当打银声背后的铜臭味道。很少见到这样一个地方,除了商铺、饭馆、酒吧、客栈,再无其他的地方。但这里,就是这样。加之家家店铺都有着一个或暧昧、或不知所云的名字,总让我感到一切都像假的,来得那么不真实。但人民币确是实实在在的。很快就会发现钱包空了。不是很丰盛的一顿饭,轻而易举的可以挥霍掉一百大元。不是很起眼的一家小酒馆儿——不,还是称之为酒吧更合适些。毕竟少了点淳朴的东西——坐上一刻,一壶滇红、一盘话梅、一只蜡烛,又是一百大元。没钱了,也走累了。算了,买个最便宜的粑粑也能喂饱肚子。不知道是不是还算正宗,还算传统。总之,吃下去确实感觉更自然舒服一点。只是不知道,穿着“披星戴月”卖我粑粑的阿姨的衣服是从哪里买来的,总觉得崭新的扎眼,不太合身似的。呵呵…… 话也说回来了,一味地斥责她其实是不公平的。毕竟人的力量往往太过强大,虽然力量不一定都是正面的。况且她毕竟还是尤存丰韵的。纳西调调依然打动人心。宣科老人的执着足以将他塑造成现代的神。放水冲街也仍然沁透人心的凉快。水对人的冲击有着原始的契合。通货的流通毕竟比不上城市推土机的残忍,至少来得缓慢一些。而土木老房还算安然的伫立在那儿,至少现在还在。就这样吧! 哎……古城里的生活既然不属于我,就不再勉强了。还是改天出城走走吧!
11/3/2006 最初的梦想![]() 四个多月了,忙着装修,忙着结婚办事,忙得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回家路上,等车,翻了翻路边的杂志摊。是买《时尚家居》还是买《新娘》?好像以前不会看着些的吧。旁边的《旅行家》还是那个价格,还是厚厚的一大本,还是那么漂亮的图片,还是那么有意思的文字……可我已经很久不买了。好像以前每期都要买的,不是曾经引以为豪的吗?
远处传来别家店铺播放的曲子,不知道什么名字,舒缓而忧伤。配合着旅行杂志上古赣州的图片,阴雨季节的老宅,一切都那么暗合。“赣州”——突然一个冷颤,很熟悉的名字,可现在看来那么陌生。曾经的下一站,一定是那么打算过得。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也忘记了。音乐是种奇怪的催化剂,缓缓地流进心底最深处,莫名的,回到那个意气的年代——读书时真好,也许天真幼稚,唯一的梦想就是走遍世界。现在呢?不成熟,亦不再天真,算什么!
最初的梦想已经不再是梦想,也许变成了奢望。不过还好,至少想起来了。即使走不动了,走不远了,还想继续走下去就好了。
5/23/2006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纪念昨天,不为怀念。只是碰巧25岁的生日去收房,想来还是挺有意义的,寥寥几笔落个印记。很开心,无关生日,毕竟又老了一岁;只是这辛辛苦苦买下来的房子,终于不再是铅字上的简单概念,实实在在地变成了家。这种喜悦是由衷的!看着钥匙那叫一个美,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诸多不如意毕竟难以抹煞有房的踏实。虽然房贷煞人,虽然装修辛苦,虽然房子不大,可毕竟是我家。海子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想来这种心境并不必然源于“大海”抑或“花开”吧。很多时候,我们抱怨,只是源于心里的不踏实。房子是个很奇怪的事物,也许源于它的厚实,或者说它是法律上的“不动产”,也就轻易地左右我们的情绪。
房子实在了,心也就实在了。很奇怪的逻辑,之前从未想过。
昨天,老公送了我一只粉红色的玩具熊,他说以后每一年我的生日,他都要送我一只玩具熊。等我们老了,就有很多很多的小熊陪着我了——很天真的想法,可我喜欢!究竟什么是大海,什么是花开?唯心点儿讲,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
![]() ![]() 5/18/2006 纪念一下![]() 总觉得应当写下点什么纪念一下。提起笔来却又无所适从。也许这个变化对于女人来说着实不小,虽然从形而上并未得见。但分明会考虑戴上戒指,亦是否该多走动走动。看到保养品,竟不可救药地买上双份,以至于母亲节的支出大大多于往年。
还是不明白,或者说没有适应,没有调整到这样的心态。想来自己应当是个彻头彻尾的大人了。可从孩子变为大人这样的事情又不大可能仅仅一天就翻书一样的发生吧!
心里其实还是逃不掉的茫然,梳理一下心情。发现两件事情还是明确的:
1、二零零六年的五月八日应当是值得纪念的;
2、生活太丰富,我还有太多东西需要学习。
右手夹着公文夹,左手抱着玩具熊……现在的状态想来就是这样的尴尬。
也着实可爱有趣! 4/28/2006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来自央行的消息称,从2006年4月28日起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上调。金融机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调0.27个百分点,由现行的5.58%提高到5.85%。其他各档次贷款利率也相应调整。金融机构存款利率保持不变。
——多可怕的消息!经济学家说这是又一次政府对宏观经济的调控艺术。“艺术”?一个多么神圣而美妙的词汇啊!我是平头百姓,不懂经济,不懂政治,不懂国家大事,庸俗人一个。我只知道在不久之后的一段时日里,我又不得不从早已空瘪的钱包里再多掏出大把银子,用来偿还我的房屋贷款!
一个房子,两把大刀。先被开发商狠狠砍了一刀,倒也来得痛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能怪自己贱!相比之下,银行这把小刀可就温柔得多了,一点点、一步步,慢慢地蚕食。看似无关痛痒,实狠毒至极!
也许通过牺牲我这样的所谓“少数”人群的“短期”利益,真的可以有效地抑制房价,保证大多数人的利益吧!不知这样的解释是否符合逻辑,是否真能如专家学者所宣扬的那样兑现。在我看来,亦不过是场只打苍蝇,不打老虎的游戏。姑且不论这些,我只知道话看谁说,事看谁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躺在案板上给你的权利也就剩下苟延残喘的份儿了。别指望烧滚的油锅变凉,锅边的人早已虎视耽耽盯着我们这块儿肉了。
嘘!不能多说,不要再说,说了白说! 4/27/2006 舍不得,不舍得 五一临近,爸妈要和哥嫂一起回老家。丁丁也要被一起带走,再也不回来了。一直以为自己是讨厌狗,更偏爱猫的。更何况为了丁丁,我还负了伤、花了银子打了针。按理说,我应该是巴不得赶紧哄它走的。可心里这一个劲儿的别扭啊……竟不敢想,不敢再看丁丁一眼。
想说得很多,想写的很多,可再也不敢写下去了。看到老友的文字里写到:“是不是随着年纪越大,人越脆弱呢,忽然很怕接触有生命的东西,很怕和活物产生感情,投入的深,伤的也越深”。姑且不论她这里所指的活物是什么。此刻,我已深深地体会到了她这句话的含义。 就这样吧。也许我已习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也许在那广大土地上丁丁会更幸福,或者也许我真的就不该曾经拥有过丁丁。 其实,作为生命,它本就是自由的,本就不应当谈及拥有。不知道同为生命的它会怎么想,被人左右命运却又全然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昨天哭醒了,舍不得,不舍得…… 4/17/2006 满城尽戴黄金“甲” 又是下沙,都懒得说了。一个恐怖的念头,有朝一日北京成了第二个楼兰,幸存下来的人还会想起传说中的北京城吗?想来,若黄巢再生,也只好感叹一句:“待到春来三月八,黄花开时百花杀。阵阵黄土透京城,满城尽戴黄金甲。” 犹豫再三,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写下这些文字。是愤怒,悲哀,抑或是沮丧?面对漫漫黄沙,我亦如同西北农妇,抬起沉重的头颅,麻木而无奈地任凭这黄色染遍了我的家乡。 想来,那片沙土地上的他们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亦就如此了。
当然,我毕竟不是西北农妇。这偌大城市更不是西北村庄。于是,这沙可就厉害了。在北京,这是极其严重的大问题,甚至就是政治。足以让这文化中心中警觉的各大媒体搬来大小专家、各方各面的知名人士,聚在漂亮的演播厅里高谈阔论一番!于是,我听到“治沙不利”、“环境威胁”等各种可怕词汇。亦听到某位著名学者大谈“沙尘暴”的好处。似乎是说,沙尘可以有效防止酸雨的形成,亦造就了西北特有的窑洞,让人们冬暖夏凉——什么TMD逻辑!面对沙尘,我最多是悲哀后的麻木,已是大大的可悲!然更有如此甚者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我亦学过哲学,总归是知道点道理的。事物总有两面性,可此时此地搬来这套似乎太不适宜了吧!也许,学者就是学者,我这样的愚钝脑袋是无法理解的!
就在我们大放厥词的时候,生活在西北那片土地上,特别是穷乡僻壤的男女老少,已是世世代代。也许,这样的天气对他们来说反而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们没有媒体为其高呼,没有专家学者给其引路。于是,他们只得抬起自己沉重的头颅,背对这呼啸的风、躲避着袭人的沙,站在高高的黄土高坡上干涩地喊出一句:“老天啊!”——只是,这声音太过渺小,虽浸透苍凉,亦不可挽回的只得任凭被狂风吹散而无影无踪了。千里外的北京是无论如何也听不到的了。更何况,坏消息总是不容易被人听进耳朵里的。
胡乱写到这儿,情绪有些激动,已有粗口。再写下去难免招来是非,遂而收笔。进而犹豫这些字儿该用什么颜色修饰一下?想想,似乎该用黄色,“统一天下”嘛。让这今年最炫的“流行色”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可毕竟,麻木不是我愿意选择的。相信更不是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们心甘情愿选择的。贪爱文字的我更不愿意让文字沦落为愤怒的发泄。始终认为,文字应当是积极向上的,至少是可以鼓舞自己、感动别人的,是善良的。于是,拿来调色板里最美的绿色染透这些文字,姑且给自己,亦给那片土地上的老少爷们儿们一点慰藉吧! 4/11/2006 下沙 连着几天了,漫漫黄沙,以为这是西部片儿啊!这是我们的伟大首都北京!歌儿里唱的是“天上它下着沙……”多好听啊!可真赶上了,就没那么浪漫唯美了。不大不小的沙砾儿打在脸上,搁谁也唱不出来了。好像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的,这雨好像也报了好几天了,怎么愣是没有动静啊!好像这几天的天气预报的群众满意率都是100%的,不知道是怎么得来的!也许是人民群众的要求比较低,太容易满足了。要不就是沙子揉了眼,雪亮的眼睛挣不开了。
写这堆字儿的当儿,天气预报又开始了——呦,刚刚不是报最高气温10度吗?一个小时以后换了一个台,就变成14度了!这更新的还挺快!想来我们现在的科学水平真的是大大提高了!人说“天有不测风云”,可对气象台的专家们来说,预测个天气什么的绝对是小儿科啊,都会抢答了!
听了一耳朵,实在听不下去了。专家们说今天是轻度污染——呵呵,我这没有心肺毛病的人都觉出呼吸困难了,满眼的黄沙啊……可再转念一想,也是,我这么一介草民,血肉身躯哪能比得了高精科技的探测仪器啊!专家说是轻度的,那就一定是轻度的!相信“科学”,没错的!也许“国标”本就是如此制定的。从各次食品危机中老百姓就已经无奈地意识到了“国标”的含义!
从小啊,大人们就告诉我“诚实是中华民族的美德!”好像书上也是这么写的。时髦点儿,与时俱进点儿,这也应该是“BRBC”中的“荣”吧!实事求是这个词被用得太上纲上线了,以至于生活里听到实话、看到实事的情况越来越少了。
胡乱地喷这些,不是想责怪谁,也不是抱怨,更无关政治。明白“预测”这个词本就含有太多偶然因素,所以不介意是否准确。但我介意预测之后的反映、之后的声音!也许大人们都去学习"BRBC"了,顾不上满大街找人去做群众调查了。也就容下了我们这些小孩儿得了天下,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本人声明:以上文字也许过于偏激,身为首都市民,情之所切,难免用词不当。所有文字不针对任何单位及个人,更无贬损之意。任何单位及个人均不得转载!)
![]() 4/7/2006 卫生日讲卫生 被丁丁抓伤了手。天生胆儿小,吓得我一大早就跑到疾病防控中心去打疫苗。又是一笔开支啊,越没钱越找事儿!剩下的疫苗带回了单位。赶紧按照医嘱把下几次打针的日期标注在台历上。这才发现今儿个又是个“世界性的大日子”——世界卫生日。真是凑热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狂犬病还真是不可不防。谁若与我有同等遭遇,千万不可贼大胆儿!24个小时之内一定要去注射疫苗哦!
突然又想起来,我的意外伤害险刚刚过期了,没有续保——这回更心疼了! 4/1/2006 愚人娱人 今儿愚人节,特别的日子:张国荣的祭日、地铁月票换IC卡的日子,还有个日子——我的字儿被空间风云榜推荐了——跟着凑热闹! 好像我的窝借此也跟着热闹了。我这个愚人,在这个当儿又为人民服务了一把——堆了几行字,娱人娱己,也不错。 3/30/2006 月票改革? 真心疼!花700块大洋买了一张地铁月票。薄薄的一张纸,长不过十厘米,宽不足三寸的小纸片!
都说地铁月票是原住民的特权,可打小就长在这北京城里,天天公交、地铁地挤来挤去,竟然也没有享受到这份荣耀——一定有人把这当作荣耀。原本盘算着这次月票改革可以彻底让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扬眉吐气——不求超越谁,只要人人平等也就知足了。盼啊盼啊,迎来的不是雄鸡一唱天下白,仍然是漫漫长夜啊…… 被逼无奈,被逼无奈,被逼无奈……搬出算盘,噼里啪啦,值了! 700元——不是大数目,可用在这儿怎么就这么别扭!不知道那究竟是一张纸、一个月票,抑或是什么东西了。两周前还是五、六百,年节儿的时候更是低到一、两百的价格。哎……这是月票吗?这是赌博! 月票改革?确实改了,纸变成卡——环保局的人乐了。纸质月票行情比股市行情还要走俏——票贩子乐了。现在我也有月票了,似乎“高人一等”了——好像我也该乐了! ![]() 3/26/2006 婚戒 看上了款戒指,周生生的维尼熊限量版。真的很喜欢!不想要什么40分铂金镶钻,也不再想大大的深海珍珠戒指了。即使它不值钱。这是我和他都认定的东西,就像爱情。
等着他买给我向我求婚喽!
![]() 3/21/2006 世界儿歌日 今天是春分,地理老师讲的都忘了。总之是有讲究的,好象是说白天黑夜一般长吧?
今天还是世界儿歌日,谁定的?不知道。偶然从新闻里听来的。现在的世界××日还真够多的!闲得无聊总要有些事情作个由头,好让自己追忆一下、兴奋一下,最后在感伤一下吧!这样一来,闲人有事做了;媒体有字写了;国家有话说了。嘿嘿……我跟着有白日梦做了。
小时侯唱的歌大多记不清了。除了“我们的祖国是花园……”,好像就是王二小了。可真正至今还从头至尾能够完整唱出来的只剩下两首了:
1、洋娃娃和小熊跳舞;
2、我是一个粉刷匠。
看来,从小我就是个觉悟不高的人,只有这样的歌才能够记得住。不过,既然唱的是儿歌,也就没人计较了。
![]() 3/20/2006 疯言疯语 最近特别累,无休无止的案子,没完没了的官司。看着一天天暖和起来,总有些许不甘心。放着满眼的明媚,窝在办公室里伏案工作,真是一种浪费。也许是我太不上进,或者懒得可以了。可人干嘛非要有悖自然呢!是因为我们是社会性的吗?该死的哲学逻辑!
体内那个动物性的我蠢蠢欲动,春天的缘故吧?想放开、离开、走走……
——奢望罢了。天下太平的一天不过是拿来骗人的。虽然人人期望天下无贼。 3/9/2006 儿童片 看了纳尼亚,一直没时间写点什么。其实也碍于影片本身确实没什么值得我作念想的。
忘了什么女巫,不记得亚当夏娃的儿女们的大名。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肆吵作,圈钱圈得还不够吗!本本份份地作部单纯而好看的儿童片不是很好吗?
可能我太偏颇了,可看完心里也只有一句话——海狸先生,你的牙齿为什么这么白?
![]() 3/8/2006 女人花 今天过节,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划入了“妇女”的行列,这在以往是大不情愿的。原因只在于可以放假半天!
当然,放假那是别人的事,我必须加班。可不想抱怨。女人是很容易老的,多了几分愠怒,岁月就不饶人了。
想想也就坦然地接受了。女人如花,别人怎样对待是别人的事。自己绝不能亏待了自己,何必强作愁呢。突然想起每日路经办公楼下,凡是女人都会不时往大大的落地窗瞟上几眼。即使半老徐娘亦不可免俗。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容颜!女人嘛。
想来,女人注定与镜子就是难解难分的 。女人爱镜子,因为它可以让女人美丽;女人恨镜子,因为它会让女人发现不美丽。多么矛盾!可女人不这么想,矛盾只会带来更多的美丽,所以,女人享受着。就像那个全世界最有名的后母,一面魔镜究竟成就了谁?是白雪的美丽还是自己的丑陋?全在于你自己怎么去看。镜子能照出什么?唯物主义会老老实实地回答你,镜子就是镜子,反映的只能是现实的物质。可我比较神经质,所以,镜子于我看到的会更多。只要我愿意。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好像很悲凉,其实也很美。
![]() 3/6/2006 难得悠闲 又迟到了。地铁门一开,鱼贯而出。周遭的人都大步流星,抑或一遛小跑。又何必呢!已然晚了,呼哧带喘地跑到单位又能怎么样。想想也就算了。不如放回平常脚步,一路平静地看看路人、想想今天手头要完成的工作,反而来得自在。发现春天真的来了,风很大,可已不如前几日来的凛冽。阳光已有了让人慵懒的感觉。路人大多迫不及待地换上了春装,扫去了冬日的灰黑沉闷,被阳光映衬得欢跃而跳耀。
我知道,今天会很忙,说不准还会被老板骂。无所谓了。生活的惬意才是我想要的。很羡慕那些内心平和的人。最近的自己太过浮躁,这样的早晨实属难得。 ![]() |
|
|